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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!"
很快,安令鸿又亲自将时蕴护送到了新的房间,这次他只是站在门口,并未进去。他安慰道:"江夫人受惊了。今夜我会亲自在外院守着,夫人尽管安心。"
"有劳安大人。"
"不过安某还是要提醒夫人一句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今日的刺杀只是个开始,夫人若是不肯相信锦衣卫,日后只怕无人能护得住您了。"
门关上了。
时蕴靠在门板上,心跳如鼓。方才那一幕,刀锋破空的嘶叫,鲜血喷洒的腥味,让她不自觉地想起江府的最后一晚。
可时蕴却总觉得今晚这场"遇刺"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盐商即便再胆大包天,也不敢在锦衣卫头上动土。那群刺客也像是早就知晓她住在何处一样,潜入宅府后直接便冲向她的房间。怎么会这么巧?
她没有立刻ShAnG,而是悄悄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往外偷看。
院中,安令鸿负手而立。
一个锦衣卫匆匆走来,在他耳边低语。距离太远,她听不清在说什么,只见安令鸿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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