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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蕴疑惑道:"我何时画过旁的男子?"
"你瞧,这不是江迟,又是何人?"江淮安语带醋意,"我知夫人画技出神入化,可若是将这双巧手用去描摹别的男子,我可是要吃味的。"
"江郎说的哪里话,"时蕴娇声细语,"我只是随手画下府中一景罢了,你若是不喜,我这便撕了它。"
"撕了作甚?"江淮安轻笑,"只是你日后莫要再画他人便是。夫人的丹青妙手,只该为夫君一人所用。"
不知两人又说了些什么,很快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挲之声。
时蕴的声音带了几分娇羞:"江郎......莫要在此处,让人瞧见如何是好......"
江淮安低笑道:"这里又无旁人,夫人怕甚么?"
"可是......"时蕴的声音越发轻柔,"江郎,我们回房去罢......"
此刻的江迟目不斜视地退出了书房,即便隔着院墙,那若有若无的Jiao声仍刺入他的耳中。
奇怪,本该感到酸涩的他,心中却承不住狂喜——原来夫人的眼中,也曾留过他一笔......
时蕴被时家教养得极好,容貌是顶好的,X子是顶好的,言行举止也是顶好的。江府上下无一人不喜这位温婉端庄的少夫人,江迟亦不例外。
只是江迟的这份喜欢,却与旁人截然不同。他的喜欢只能深埋在心底,遮掩在眼底,绝不能与人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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