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……
空气瞬间凝固。连带着凝固,停下运转的还有陆凛至的思绪。
那几个核心成员脸上露出或了然,或戏谑的复杂神情。
首领靠回椅背,像是还嫌给他的冲击不够似的,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道:
“以后,叫我父亲。”
……
一瞬间,陆凛至感觉全身滚烫的血Ye似乎都冲向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砭骨地沉淀下去。他垂下眼睑,刘海遮住眼底翻涌着的暴戾和止不住的杀意。
再抬头时,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。他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受宠若惊的艰涩:
“是……父亲。”
他得装。
得装得像一个被巨大“恩宠”砸中,有些不知所措,但绝对忠诚的武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