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注：服从指令，违者抹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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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没有不必的祝贺，没有白费的鼓励，只有冷冰冰的告知和寒浸浸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张纸，意味着他八年暗无天日的挣扎和了无生趣的煎熬，终于撬开了那扇通往权力内部的第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卡片边缘的指节微微泛白，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他应道，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官瞥了他一眼——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打磨成型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什么都没说，侧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舍的门在陆凛至身后关上。他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，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片。惨白的灯光下，枷锁的图案上，铁链锯齿状的边缘仿佛要凸出来，扎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认可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底嗤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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