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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火车,时海神经就紧绷着,牢牢地护着救命钱,生怕被人偷走,时明坐在时海旁边,随着绿皮火车的轰轰声满脸愁容的缓缓的靠在了时海的肩上,时海看着睡着的弟弟,陷入回忆。
时海其实一名弃婴,被时父捡回来并抚养长大。虽然是养父子,他们之间却比亲父子还要亲密,时明的母亲多年未孕,在时海去到时家的第三年,就怀上了时明,时父时母都说时海是他家的福星,非常喜欢时海。可惜当时家里贫困,时母生产大出血,就那么走了,留下时父一个人将他们俩拉扯大,后来时海大了也学着帮父亲照顾弟弟,时海脑袋不太临光,学习成绩一直不行,读完了初中就辍学去打工了。
如今他们两个都大了,都还没有好好孝敬父亲,父亲人却倒下了,麻绳专挑细处断,命运总是捉弄苦命人。弟弟时明前段时间刚刚参加完高考,考了个海棠市的一所较有名气的大学,也许是父亲终于觉得能松口气了,所以才一下病倒了。
很快,火车到站了,兄弟两人直奔县人民医院,先是给父亲交上了拖欠的医药费,然后才去到父亲的病房看望他。
几月不见,父亲佝偻的身体因为生病显得更为消瘦,却还是对着时海和时明露出和蔼的笑容。
“小海,你怎么来了,我这就是小病,小明却还把你喊回来了,不耽误你工作啊。”时父说着脸上担忧起来。
“爸,不耽误,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时海敦厚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早在火车上,时海就用淘来的二手手机给工头发了信息,要请假几天。
“我这身体呀,我知道,就是些老毛病了。”时父见状笑笑,不以为意。
“什么老毛病?爸,你的身体怎么样,医生还不清楚吗?医生都跟我说了。”时明在一旁那个看着时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红着眼眶喊着。
“爸,弟弟说的对,我们听医生的,钱不是问题,我来解决。”时海见状也笑着安慰父亲,让他不必担心。
可是嘴上说的容易,在和医生沟通后,时海才知道30万还只是手术费用,后续还有各种化疗药物费,加起来至少要准备40万,时海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,却又必须抓紧时间去筹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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