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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统领钻阉人塌,指J寸止道具,喷喷喷 (1 / 5)_

        更深夜重,督公府内室里只燃着两盏昏暗的羊角宫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策褪尽了甲胄,赤裸着宽阔精壮的身躯跪在沉香木榻边。他背脊挺直,浑身肌肉如铁铸铜浇一般,麦色的皮肉上纵横着几道旧伤疤,是正经在沙场浴血搏杀出来的烈性汉子。可此刻,这具充满阳刚力量的身躯却在微微战栗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双正顺着他脖颈缓缓滑下的冰凉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霁站在他身后,指尖掠过陆策紧绷的肩胛骨,最后停在陆策饱满鼓胀的胸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霁曾经是世家公子,遭难没入掖庭,如今虽成了权倾朝野的内监,身形却依旧单薄修长,面皮带着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。他身上穿着内官的暗红云锦曳撒,腰间束带勒得极细,下身却平平荡荡,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大统领放着满京城的娇妻美妾不要,偏要夜夜往咱家这断子绝生的阉人榻上钻,”裴霁俯下身,凉薄的唇贴在陆策滚烫的耳廓上,吐出的气息阴鸷又刻薄,“是真贱,还是可怜咱家是个废人,施舍咱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哑声道:“子衡……你知道我从来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裴霁冷笑着打断他,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陆策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,指甲恶狠狠地陷进肉里,狠狠一拧,“咱家如今叫裴霁。昔日那个裴子衡早就死在蚕室那把阉刀下了。今夜伺候你的,是个无根的恶鬼太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策闷哼一声,浑身肌肉骤然绷紧,却半点没有反抗,反而顺从地仰起头,将咽喉这等要害毫无防备地暴露给裴霁。他眼底翻涌着深沉到近乎自虐的爱意与隐忍:“好,裴督公。我只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霁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快意与更深的刺痛。他嫉恨陆策这副完整、强壮、充满勃勃生机的躯体,却又在骨子里渴望将这具躯体彻底折碎、揉烂,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自己这双残缺的双手下哭泣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到榻上去,把腿分开。”裴霁的声音冷硬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策听话地爬上软榻,膝行几步,顺从地将两扇结实修长的大腿大敞开,露出两腿间早已充血涨大、青筋暴跳的肉茎,以及深处那紧闭微缩的隐秘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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