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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看。”陆修在床沿坐下,床垫随之倾斜,让沈淮向他靠去。“那处庄园,档案室,还有我母亲的书房。他会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他会明白我们是个重感情的人。”
“他会明白,我们不仅仅是一堆冷冰冰的财务报表。”陆修伸出手,隔着被子攥住了沈淮的大腿。“像卡莱尔这类人,可以原谅冷酷无情,却绝不会原谅格局狭隘。”
沈淮注视着他。雨天微光映在他脸上,神情格外认真。“从电话铃响的那一刻起,你就一直在想这些事了?”
“从我十二岁起,我就一直在想这些。”陆修的手劲紧了紧。“我谈成的每一笔交易,都是在思考我母亲会作何评价。其中一半她大概会厌恶,但另一半,她会理解的。”
“那这一笔呢?”
陆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“她会喜欢你的。她向来欣赏那些从不退缩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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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灰暗的光线中穿戴整齐。陆修换上一套深色西装,没打领带,领口敞开着。沈淮一身炭黑色装束,让人想起他在卡莱尔那里的第一个夜晚——不过,也仅止于此了。
他在书房外的走廊里找到了陆修。陆修正望着东窗外,看着雨水落在花园里;山茶花在雨水的重压下低垂着枝头。
“我有一个条件,”沈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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