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笑了——那是发自内心的笑，嘴角微微歪斜，与他在董事会议室里惯常挂着的那副神情截然不同。“用来让你见识一下，在我的办公桌上会发生什么。还有会议桌上。以及窗边那把除了看风景外一无是处的皮椅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发出一声惊诧而真诚的笑：“你连这些都想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想好了。”沈淮的手向下移，平贴在陆修的心口处，“整整三个月。就在我本该努力把你忘掉的那段日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呼吸一滞。他……他覆住沈淮的手，将其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膛。“那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我想好了。”沈淮凑近，双唇擦过陆修的耳廓，“现在，我要把刚才想过的一切，全都付诸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似乎暖和了一些，那冰冷的壁炉已被抛诸脑后；沈淮长袍口袋里的那把钥匙，成了一个小巧而坚实的见证，提醒着他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。陆修的腿滑过沈淮的髋部，将他拉得更近；沈淮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给出的诚实回应，正紧紧抵着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？”沈淮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先挑起的。”陆修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，“说什么办公桌、会议桌之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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