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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还带着焦味。
整个村子像被人用黑炭涂过。
屍T已埋,井水仍混着灰。
林骁坐在墙边,手里是阿禾擦乾的刀。
任况站在他旁边,沉默。
「我们撑住了,」任况说,「可这不是胜。」
林骁抬眼:「战场上,能活就是胜。」
任况摇头:「颍川郡里有十个这样的村。都撑不了第二次。」
他话刚落,远处传来鼓声。
沉、稳、有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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