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端的顾晟明挥手让汇报工作的下属退下，站起来，走到酒柜旁拿出酒杯和酒，倒上半杯，抿一口，身心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，白家不适合你，你待不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蔑一笑，适不适合，他说了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晟明，你真无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曼，”顾晟明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林城的繁华，语气不咸不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渊明心思深沉，白承业也不遑多让，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cHa入其中，最后只怕落不得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，和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于曼挂断电话，看着镜子的自己——五年前，她也是坐在梳妆台前，结束和他的通话后，看着镜中被浓妆侵蚀的脸庞，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，她以为迎接她的，将是焕然一新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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