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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装病,无非是想看看,谁最先按捺不住。”她直言不讳,指尖在他坚实的x膛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,带着刻意的撩拨,也带着权衡与试探。
自然,她更要借此看清沈复的态度。唯有m0清他的底牌,她方能将这把最锋利的刀,稳稳握在手中,为她所用。
“但这病也不可能装一辈子下去。”赵珏在他怀中灵活转身,与他严丝合缝地相贴,“北齐不会无限期等待。你有何高见?”
沈复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,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,声音沙哑,“英国公今夜设宴,句句不离你的病情,实为试探。而鸿胪寺那边,北齐已然三次施压,姿态急切。”他略微停顿,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的凝神,才继续道,“更重要的是,安cHa在北齐的探子回报,北齐老皇帝病重,几位皇子暗斗渐烈。靖王急需一场对外胜利来稳固内局。”
“所以他们对和亲,乃至对雍州的觊觎,都b我们预想的更急迫。”赵珏立刻接上,眼中闪过明悟的光,“这意味着,我们的时间少了,但他们的破绽,也会因此更多。”
“正是。”沈复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低沉的嗓音更贴近她耳畔,“所以,扳倒英国公,我们需要一个他无法抵赖的通敌实证。不如……我们主动给他一份雍州布防图。”
赵珏眼眸骤然一亮,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不错。”沈复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,动作缱绻,言语却杀机毕露,“这份图,需经由他信任的渠道,获取,他才会深信不疑。一旦英国公将图传递给北齐,北齐必会依据此图,派出JiNg锐,试图突袭我们防线节点。”
提及北齐可能的行动,赵珏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事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,“前几日,雍州边境确实截获了一小队形迹可疑之人。”
她语速稍缓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,“我已命人……就地格杀伪装成意外Si亡。现在想来,或许该留个活口。”
当时只图g净利落,未虑及后手,确是失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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