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暮好痛恨俞世闲这点，「哥，你不准跟别人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照言刚关火，边将锅子里的东西倒进盘里边应声：「好好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慕尼黑的飞机上温知暮终於舍得了和许照言说这个故事，他头靠在对方的肩上，一面道：「这可以算预知梦吧？我记得我那时候还有把房子画出来，我们要照那个样子装修——如果有钱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照言嗯了声，「埃伯斯贝格有好几个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假的。」温知暮听起来很开心，他虽然在那里住了好几年，但平时都往慕尼黑跑，对这个城市实在称不上熟悉，「下次放假我们去看一下，希望不要是在什麽国家公园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到属於自己的小公寓里，按开密码要进入大楼时遇到正要出门遛狗的邻居。有人膝盖高的h金猎犬在他们身边转了两圈才依依不舍地跟着主人离开，温知暮关上大门，边爬楼梯边对许照言道：「到时候我还想养狗……还是现在就养？我可以把牠带去一起摆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平时没人可以照顾牠。」许照言出声提醒，「但的确是个好主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知暮开始数起他喜欢的品种，许照言落後他两步，对方的步伐看着都轻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真好。他想。所Ai之人就在身边，未来的光景美好值得期待，没有b这更好的生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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