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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第一时间现身,但我知道他在这里。他的存在在房子每一个角落回响,像是这空间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。
终於,他走了进来,恢复了人形的模样。
但这一次,他没再穿西装,也没特意伪装成“人类”。他眼神微红,浑身散发着一种暴怒後尚未平息的气场。他的手指还有未完全褪去的钩爪痕迹,触手组织拟态的黑发像cHa0水一样从肩头垂下。
我本能地缩了缩,心里有点怂。
他却只是站在门口,没有靠近,像是怕吓到我。
我嗓子有点乾,声音微哑地问:“你、你来救我的吗?”
他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慢慢走过来,在我床边蹲下,头也渐渐恢复成平时的样子,但身T还是一簇黏糊的纠缠血r0U集群。
“你以为我不会来?”
他的声音像从地x里传出的,慢却有穿透力,夹杂着隐隐的愤怒和自责。
我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他却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脚踝,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,低声说:“我迟了一点点。他们把你带走的时候,我正在和警方的人交涉——想争取取消白祯行的延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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