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旁边就是天台的门。楼梯间堆着几张废弃的课桌,上面有掉漆或者马克笔涂鸦的痕迹。
没有灯,只有天光透过门上的小窗,在地板上投影出一小块正方形的光斑。
我坐在课桌上面,背靠着着墙,懒洋洋地咬着便利店的菠萝包。耳机里放着凉最近作的曲子,我缓缓闭上了眼。
突然感受到课桌微弱的震动。
“研磨?”
我一睁眼,果然看到了坐在我身边课桌上的研磨前辈。
“嗯。”
研磨前辈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他衬衫领口的扣子一如既往地解开了一颗,隐约露出锁骨的线条,领带也打得松松垮垮的。研磨前辈曾经很疑惑地问过我老是穿高领的衣服、戴紧贴皮肤的颈环不会难受吗。
他是无法忍受脖子上有东西蹭着的类型,皮肤会敏感到泛红,据说是异物感很明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