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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所以爷爷您是真的听不见吗?
我转头看向黑尾爷爷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的脸,多么真诚的笑容啊。
我的良心痛了起来。
啊,我怎么能这么想黑尾爷爷呢。老人家耳朵不好还邀请我吃饭,真是待人热忱啊。
——
所以当黑尾前辈结束排球部的训练回到家时,看到的就是面无表情在餐桌旁摆餐具的我。
“我回来了……影山?”
黑尾铁朗往后一推关上了门,抬起头与我对上了目光,很明显地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起来。
大概是训练完又随意地换上了校服,他此刻没穿毛衣背心,西装外套也没有扣扣子。
现在明明还是四月底的天气,真不愧是运动系啊。
“欢迎啊,怎么想到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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