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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——”面对这副模样的亲友,坂口安吾一阵头痛的无奈。他长叹一身,迈步走过去,在亲友面前半蹲下来:“太宰,你该啊。”
太宰治:“……”
织田作之助:本以为安吾要说点什么贴心话,万万没想到是上嘴唇碰下.嘴唇的口腔.体.\操……
闭眼轻叹,他也迈步走过去,半蹲在亲友面前:“太宰,认了吧。”
太宰治眨着眼:“……唔?是错觉吗?你们好像丢包袱一样,超开心?”
坂口安吾&织田作之助眼神飘忽:“啊,当然是错觉。”
“……”太宰治鼓了鼓脸,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.上的灰:“算了,费奥多尔抓住了吧?我去嘲笑他。”
闻言,坂口安吾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,想也没想,直接伸手拽住他,推了下反光的眼镜:“呵,嘲笑费奥多尔?我看是逃跑才对吧,别找借口。”
被亲友无情的拆穿,太宰治浑身僵硬,也就一瞬间,他立刻摆出一副理不直气很壮的无赖样子:“诶~?安吾真过分呐,什么逃跑啦?不要污蔑我呀,我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逃跑呀?”五条悟回来的无声无息,站在距离亲友三人三米远的位置,白发的少年人含笑望着自己的男朋友:“太宰顾问要丢下我跑掉吗?我会哭哦。”
话是这样说,五条悟心中所想却是:如果男朋友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自己的感情,或是更过分的想要逃避一下,纵使不情愿,他也会答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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