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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 (8 / 10)_

        徐因这才回过神,她挑出自己家常备的那一款胶囊拧开盖子,但由于她的手一直在发抖,瓶盖拧了半天才开也就算了,倒胶囊时还不小心多倒了几颗出来,滚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弯腰去捡,却听到谢津在旁边说:“先吃药吧,一会儿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因现在不仅仅是头痛和胃痛了,全身的每一处肌r0U骨骼似乎都在泛着无法忍受的酸痛,她匆匆咽下胶囊,将一次X水杯中的热水喝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,还是你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因打断了谢津的话,她语速很快,“送我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津没有说话,他停顿了片刻后应下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当车辆开始行驶后,徐因后悔了,现在下雪飞机延误,她就算赶到机场也并不能立刻离开,还要再跟谢津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半个多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控制的恶心感翻涌上来,口腔两颊也泛着酸水,徐因急促地拍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秒钟后,谢津沉默着注视她夺门而出,在雪地里躬着腰背,吐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因将满是酸水的纸巾扔到垃圾桶中,她拧着眉掬了一捧绿化带的雪擦手,谢津从车里出来,递过来一瓶拧开瓶盖矿泉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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