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萩原千速被说服了,点点头,“也是。”
萩原研二立刻就不高兴了:“姐姐——你是我姐姐还是小阵平的姐姐啊——”
“小阵平也是,你是我的亲友还是姐姐的亲友啊——”
“明明、明明不管是哪边,都是我先来的。”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做作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
可惜眼前的两个人不是其他人,早几百年前就习惯了他做作又诡异地撒娇用词。
松田阵平干脆无视了旁边那么大一只的好友,和萩原千速确认道:“不需要我送你吗?”
“我开车过来的,没必要麻烦你。”萩原千速一顿,对着松田阵平问道:“你以前可没有这么贴心,怎么了?”
“涉及案件不方便多说,就是犯人有针对你的可能。”松田阵平有点想抽烟,不过考虑到这里是病房,他忍住了。
萩原千速也是警察,她很清楚警察的家属很容易一起跟着受到针对的情况。有着一头飘逸浅色长发的交警女士将耳侧的刘海撩起,扬起的唇角弧度透着纯粹的自信,她表示道:“我好歹也是警察,别小看我啊,松田。”
“行,那你自己注意,有事联系。”
萩原研二是东京警视厅的拆弹警察,而他老家在神奈川,所以牵连家属的可能性有,但不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