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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慎言无父无母,也没有其他在世的亲戚,警方只能联系千岱兰。
“别着急,”叶洗砚说,“我去看看,都是朋友,没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:“你去吃饭吧,正事要紧,这边不用担心。”
“可是,”千岱兰拧眉,“殷慎言在北京只有我一个朋友了。”
叶洗砚微笑:“那倒未必,他不是还有同事么?”
千岱兰真不想对叶洗砚解释,殷慎言虽然很有能力,但其实懒得处理人际关系——更何况是同事呢?同事不能做朋友这件事,叶洗砚和殷慎言都提醒过她。
殷慎言的同事,大约也只是普通的点头之交,现在他出意外,这样的交情,未必肯过来帮忙。
千岱兰是他在北京唯一的朋友了。
但和梁亦桢、梁曼华的晚餐也很重要,千岱兰已经翻遍了梁曼华的1643条微博和ins,知道梁曼华对食物的口味偏好,知道她乐于尝试很多新兴的小众服装品牌,也知道她想要将jw做大做强的野心——
就在今晚。
还不到一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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