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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想忍,忍到他的手指离开,这种感觉非常煎熬,比离下课还剩五分钟时的尿意还要煎。
在千岱兰忍不住并拢腿这个时刻,握住她下巴的手忽然间松开,叶洗砚将她发上欲落的水钻夹子取下,同时,从她口中挪走了阻碍呼吸的手指。
温和微苦的乌木香缓缓罩了她一身。
“现在你可以吐了,”叶洗砚用干净的手轻轻拍她的背,“吐吧,全吐出来。”
千岱兰再也忍不住,张口,将那些喝下去的酒尽数吐出,细微的哗啦,淅淅沥沥,全部浇在洁净的白色洗手台上,大理石无情地冰凉,但她的掌心却热到发烫,冷热交融到想要打寒噤。
她微微抬头,想从镜子里看到呕吐后的自己现在是什么狼狈模样,可叶洗砚却再度轻轻将她往下按一按。
“继续,”叶洗砚将手指再度探入她口腔,垂眼,“你还没吐干净。”
千岱兰大脑木了一下。
等等。
被他中指压到下意识抵抗的舌头时,千岱兰想——
他不是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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