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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如钟乳洞顶端的积水,空旷一声脆响,滴落小池潭。
千岱兰低头,喝了一口气泡水。
“好奇怪,”她说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有点紧张。”
就像高考前几天的那种紧张,对未知结果的一种期待和恐惧。
她甚至想找个人打晕自己,等四十五分钟后出成绩了,再醒过来,爬起来看。
“我也紧张,”叶洗砚叹气,“从未觉得四十五分钟这么漫长。”
“不如聊点轻松的东西吧,”千岱兰提议,“爱因斯坦的相对论,如果我们聊得开开心心,说不定就能熬过去这段时间。”
“好主意,”叶洗砚说,“你想聊些什么?”
千岱兰想了想:“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,哥哥,聊点你感兴趣的吧,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叶洗砚从容地将手中水杯放在桌上:“确定?”
千岱兰点头:“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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