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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洗砚并没有勉强,他垂眼看千岱兰。
太阳照得她头发有巧克力威化的光泽,而此刻,他只想拨开头发,看看一看她脸颊上的脆弱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做。
叶洗砚忽然间发现,千岱兰比他设想得更倔。
她并不是那种碰破一点油皮就哭哭闹闹的性格——除非有利益可图,否则,她会将伤口严严实实地藏好,再藏好。
一个惯常说谎、利益为上的女孩,却超乎他想象的更具备道德。
“哥哥?”
千岱兰抬手,好奇地在叶洗砚眼前晃一晃:“怎么在发呆?”
叶洗砚回神,微笑:“不是发呆。”
“不是发呆?”千岱兰说,“那是想到了什么呀哥哥?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……”
不是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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