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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岱兰明白了,她接着往下说:“然后,等到晚上,我也先不打给他;等他打两次电话过来,再接?”
“不错,趁着他焦躁不安,你再谈低价、谈提成点,就说是我的意思,我不介意配合你扮白脸,”叶洗砚含笑,夸赞她,“很棒——你之前和人谈生意,也经常这样么?”
“不太经常,”千岱兰坦然地说,“不过我经常这样对那些和我搞暧昧的男人。”
说到这里时,叶洗砚不说话了,千岱兰发现他还在笑,只是不肯再看她。
好奇怪喔。
这个男人真的拥有一颗甲方般捉摸不透的心。
千岱兰又问:“那提成……是我一个人拿着,还是上交给公司?”
“不必上交,别为难做账的会计,”叶洗砚停顿一下,继续说,“其实这件事,你很不该告诉你的上司,既然它是一项潜规则,你自己悄悄收拾干净,别留下证据。拿钱时,让他别走公帐,也别用银行卡转账,要现金,不连号的,或者不记名的购物卡,都行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千岱兰听得头大:“……要不还是不要回扣算了。”
她本意也不想抠抠地贪图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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