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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特意打了专车呢,光高速费就花了五十多,”千岱兰压低声音,委屈地说,“晚上打车这么危险,为了你,我也肯干了——哥哥?”
叶洗砚抬手,左手捧住她右边完好的脸,仔细看她的眼。
他微笑着问:“你知不知道,这么晚,和一个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单独谈事情,还这样撒娇……也很危险?”
千岱兰只眨一下左眼:“那哥哥知不知道,这么晚,和一个睡过你的女人单独谈事情,还这样捧着她的脸——更加危险?”
叶洗砚笑容不变:“什么危险?我不懂,可以教我吗?”
他微微仰脸,右脸颊的小酒窝浅浅。
千岱兰认定它一定藏了什么烈酒,怎么只看一眼,她就有些晕晕乎乎。
生理性的吸引超过千岱兰的设想,她更深地倾身,感受到他的呼吸,她的咽喉越来越干,嘴唇也发干,干到想要寻求一份能滋润她的处所——
她在此刻燃起了吻他的冲动。
好奇怪。
与人博弈本来该是件费脑子的苦差事,可千岱兰总能在和他周旋时产生一种隐秘又刺激的星欲。它们总是不合时宜地产生,又要令她大脑和身体发起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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