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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傍晚,上门催债的人才发现这具冰冷的尸体,吓得报了警。
钓鱼到很晚的殷慎言和高中同学回家时,发现家门口已经被警车包围,那个高中同学看到殷慎言爸爸的尸体被抬出来,差点被吓傻。
这也是他这些年的心结。
“都过去了,”殷慎言笑着说,“别提这个。”
“唉唉唉,都过去了,”高中同学愧疚地说,“小树,你真的……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小时候也是我不懂事,老是欺负你……我都没想到你能原谅我。”
“没事,”殷慎言用小酒杯和他轻轻地碰一下,轻描淡写地重复,“别聊这些,说点开心的吧。”
饭馆离千岱兰住的地方很近,殷慎言现在租的房子,也是租在了千岱兰附近。
他喝了酒,千岱兰不许他骑车,他就下来,单手推着自行车,千岱兰慢悠悠地走,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聊来聊去,话题又转移到上学上。
殷慎言一直没放弃劝千岱兰继续读书,但她死活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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