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哥哥知道,上次那个老头……梁亦桢先生,怎么说我的吗?”千岱兰认真地问,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清楚那个词。”
叶洗砚问:“什么?”
“金屋藏娇,”千岱兰说,“他问我,是不是你在北京金屋藏娇的那个娇。”
叶洗砚微怔。
他慢慢地皱眉:“的确,我也听梁亦桢说了,jw内部有一些流言,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……”
“既然已经传开了,”千岱兰板着脸,“现在找流言源头已经没意义了。”
她心想天姥娘耶,该不会是田嘉回传出去的吧……
叶洗砚微笑颔首:“的确。”
“我觉得这也太欺负人了,说得我就和被你包养似的,”千岱兰说,“也太欺负哥哥了,如果你真要包养一个女孩,肯定会特别大方。”
叶洗砚失笑:“我只会大方,不会包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