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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完,后退一步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闻起来一点都不美妙,就像一个酒精发酵的全麦小面包。
叶洗砚没停留,转身就走。
他需要迅速离开弟妹的房间。
这样才能遮盖昨晚的慌乱。
拉开卧室门。
叶熙京蓬松的脑袋出现在面前。
“哥?”他松了口气,“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晚?”
“这几天睡眠不足,”叶洗砚不动声色,将睡衣衣袖放下,悄悄盖住千岱兰咬下的痕迹,“怎么了?”
在他遮盖痕迹时,叶熙京已经如初生小牛犊般,抓紧时机直直闯入卧室。
迈入后,立刻转身,他神经兮兮地将门反锁,才迟疑地看向叶洗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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