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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兄长的叶洗砚本该也为他们叹惋。
微微一停,房间内的叶熙京注意到兄长,他放下咖啡杯,走过来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哥。”
“嗯,”叶洗砚问,“怎么?”
“等会儿你能让杨全送岱兰回家吗?我现在……可能不太方便,”叶熙京不停用手背擦眼睛,“对了,哥,你明天就去深圳了,以后还回北京吗?要不是爸说,我都不知道你要辞职了……你现在和人去办游戏公司,能行吗?”
叶洗砚只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:“可以送她——你们聊清楚了?”
“嗯,”叶熙京给他一个含泪的笑,“我们约好了,等两年后,我们会重新开始。”
他看到兄长的表情凝滞了。
“这样啊,”叶洗砚淡淡地说,“不错。”
一起递交辞职信、彻底成为叶洗砚私人助理的杨全,准时抵达楼下。
他快活地接上千岱兰和和叶洗砚,又精神百倍地接过千岱兰递来的袋子——袋子中装有叠好的黑裙子、高跟鞋和一支钩针的茉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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