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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忱,阿忱?醒醒。”
深陷在柔软枕头里的男人显然是被梦魇了,江云起皱眉,轻声呼喊。
“阿忱,你”
“啊姐!”
不等江云起采取其他措施,床上的人猛然惊醒,瞳孔紧缩,眸中满是惊慌。
“都是噩梦。”江云起抱着他,手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。
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山茶花香,神经一直紧绷的顾秉忱缓过神来,脸埋在江云起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:“阿云,我我做了梦。”
江云起柔声问:“什么梦?”
顾秉忱用力抱紧江云起,压抑着情绪,沉默不语。
江云起也没有催他,脸颊蹭了蹭顾秉忱的发丝,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摩擦,语气温柔:“想听歌吗?我给你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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