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可闻移开视线，不敢去看积雪的眼睛：“对，但因为他刚觉醒，所以脑子里没有晶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玲忽然出声插话：“等会儿，谁告诉你异能者头颅里也有晶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可闻眼神飘忽，不敢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津南倏然想到什么，脑子轰的一下，他耳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挖开了他的头颅”他嗓音像是没有喝水一样，有点干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质问的许可闻沉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副样子，答案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挖开看了，没有晶核，所以我就吃了他的肉，喝了他的血，还把骨头敲碎了炖汤，那又怎么样！”许可闻在众目睽睽下，破罐子破摔，眼神阴鸷发狠，无所谓道，“我就是吃了人肉，所以等级提高了，怎么样？！杀了我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，他能猜到自己的下场，一不做二不休，不如全部说出来，也许能激怒他们，让他的死得痛快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江云起偏不如他愿，他把匕首放回原处，眸光微沉，语气淡漠，令人不寒而栗，他道：“积雪，仇还是自己报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在许可闻不可置信的目光下，顷刻间，不可窥见的精神力如一张巨网笼罩在他的脑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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