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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星言突然皱着眉,想要离他远点,“你易感期来了?”
这么突然的吗?
贺云呈把脖子上的抑制贴撕开,任由腺体放肆的释放信息素,他压低声音对着白星言说,“早该来了,我一直忍着的。”
“现在不想忍了。”
白星言使劲推了他一下,想着离开,味道太浓了,他有些难受的厉害。
贺云呈直接把人压倒身下,喉结上下滚动,“都在一起了,跑什么?”
白星言看他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样子,用脚一个用力把贺云呈绊了一下。
自己翻身爬到他身上压住他。
“我在上边。”
贺云呈一使劲又把人压回去,他的眼神有些失焦,“下次,我是老公,这次我先来。”
“你别。”白星言想阻止他,可是力气突然卸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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