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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发烧啊。”舒凌故作诧异模样,幽幽发问:
“苏相的风寒是飞速痊愈了,还是说庖厨事对治疗此病有奇效?”
苏韵卿做贼心虚,垂着脑袋不吭声,暗骂舒凌阴损不饶人,为了捉她躲懒的实证,竟不惜偷跑出宫来。
舒凌一早料到苏韵卿会是这副反应,只蔑然冷嗤一声,右手滑落的一瞬,趁人不备,一个回旋就捏上了她通红的小耳朵,反手转了一圈,把人从地上薅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苏韵卿疼得呲牙咧嘴,萧郁蘅在侧哑然良久,此刻却骤然通感,陪着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握着冷点心傻楞当场,暗诽舒凌是个破坏气氛的狠人,她美滋滋的生辰宴,算是泡汤了。
苏韵卿躁动的小爪子攀上了舒凌罪恶的手指,胡乱掰扯不停。
舒凌无动于衷,揪着她拎去了墙角,抬脚勾过她的膝弯,咬牙沉声道:
“你让老尚书去堵朕的门,自己在这与苗苗享受生活,当真孝顺至极。朕心头窝着火气,你就在此处安分面壁自省吧。”
苏韵卿捂着耳朵揉搓良久,小脸上写满了不服不忿,却也无可奈何。
萧郁蘅懵得彻底,弃了点心规矩地立在一旁,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有些手足无措,可小眼神却巴巴的往满桌佳肴上落去,那可都是苏韵卿亲手做的,再放就不好吃了!
舒凌将萧郁蘅的心事一眼洞穿,踱步坐回主位,淡然出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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