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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韵卿将视线自藤萝间挪开,直勾勾打量着萧郁蘅头上的栀子,随手就给摘了去,甚是霸道的出言:
“殿下今时年岁,无需芳华喧宾夺主。”
她分明是拿朵花泄愤,自打从襄州回来,虽说母女不曾相认,但她真的是有恃无恐,生活中但凡有不合意的,就处处与舒凌明着针锋相对。
以往碍于君臣师徒的关系,苏韵卿还会压下些微不满,不便表露,可今朝,她是有怨便发,格外潇洒。
舒凌眼见苏韵卿拿萧郁蘅头上的栀子做武器,跟她使性子,眸子里顷刻闪过一道犀利的寒芒,微微侧目睨了她一眼,赏花游园的心思被搅扰殆尽,只冷冷丢了句:“都随朕回宫。”
望着舒凌步伐生风离去的背影,萧郁蘅暗道不妙,缓了脚步拉着苏韵卿劝慰,语气隐有不满:
“你收着些,惹恼了她你便舒坦了?瞧这架势,一会你又该吃不了兜着走,我还得跟你吃挂落。”
“从前我陪你吃的挂落还少么?”苏韵卿不以为意,牵着人的小手,抬脚便跟了上去,讽道:
“走吧,看她又要筹谋什么。还咱俩心有疑惑不敢发,分明是她小九九满腹不直言,不惯着她。”
出了园子,舒凌再度使坏,自己乘舆车先行离去,把迟来一步的苏韵卿和萧郁蘅丢在了园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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