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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了朝议,舒凌眸光一转,淡然吩咐齐霄:“拟道旨意,苏韵卿治理陵县有功,擢升峡州知州,以示嘉奖。”
齐霄听得此语,眼底涌动起些许小火苗,心底暗暗思量,她要先给苏韵卿送封信去,陛下能有此旨,便还是记挂着她的,并未全然弃她不顾。
萧郁蘅回京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了她和苏韵卿创办的糕饼铺,寄送安好的家书,也为查收去岁苏韵卿给她送回的家书。
拎着一盒子糕饼,萧郁蘅回府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,一张张油纸铺陈开来,整整十二张。
红润的酒水洒落,每张只浮现两个字:“安好。”
“还真是言简意赅。”
萧郁蘅也不知是安心还是失落,随口嘟囔了一句,便将纸张焚成了灰烬。
她一年音讯全无,苏韵卿也真沉得住气,都不写封长信问问情况,萧郁蘅暗地里给这坏人记了笔账。
朝廷的敕令颁下,原峡州知州调任他处,可峡州府等了数月都没等来这位自陵县履新的知州,不得已上表向朝廷汇报,请求再派主官,料理州府事务。
闻听奏报之时,舒凌陡然凝眉,直接拂袖散了朝议,浓密的羽睫也掩不住神色的慌乱。
一刻后,柳顺子把被人扰了清梦的萧郁蘅匆匆带进了宣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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