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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是和萧郁蘅厮混久了,这脑子也被传染的不好用了?
苏韵卿眨巴着羽睫忖度了半晌,大着胆子回应:“臣未见到任中书舍人的敕令,今时便该按规矩只荐一人。先前臣偶得一疏议文章,文辞与格局尽皆出彩,是以想与陛下举荐此文的作者,不知可否?”
“何人?”舒凌手撑额头半靠在御座上,眸子只余一道缝隙,显得有些慵懒。
“李文忠公长子,从六品光禄寺丞李景行,所撰文稿为《治律疏议》,臣已记下全篇,陛下若有意,臣默给您御览。”苏韵卿一本正经的回应。
“跟朕装糊涂?”舒凌听得苏韵卿的言辞,凤眸半觑,语气不善,“你该举荐什么份量的人,嗯?”
舒凌忍不住腹诽:小兔崽子,耍起心眼儿来了,还敢把握时机,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拉拢人脉,当真是胆肥至极。
苏韵卿如何听不出陛下是在要相位的人选,可这些舒凌的心里只怕早有成算,问臣子无非是试探亲疏远近罢了。
她垂眸良久,才讷讷出言:“臣…,臣举荐胡捷胡尚书。”
苏韵卿暗道:拎了您的心腹出来救场子,看陛下你能奈我何?
话音落,大殿内静得出奇,忽而眼前虚影一晃,苏韵卿闪身便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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