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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甚好讲的,你安心休养,要听郎中的话。”萧郁蘅念着蓝玉的叮嘱,嘴巴倒是严实。
苏韵卿眸光暗了下来,故作委屈道:“一个两个的守口如瓶,想来没什么好消息。不说我还得自己猜来猜去的,更是劳心伤神,还心里不安。”
萧郁蘅并不买账,转身去一旁的桌案上寻了画册递给她,“这些日子我找了好些消遣的物件,你打发时间吧。”
“不看。”苏韵卿耍了脾气,本就没几分力气,却还是卯足了劲儿把画册拂去了地上,“心烦意乱。”
萧郁蘅有些无奈的捡起了画册扔去一边,耐着性子提议:“要不,给你讲笑话?”
“不听。”苏韵卿捂住了耳朵,“扰我思绪。”
“…你,”萧郁蘅一时语塞,本想骂两句,可这人一脸憔悴,好似也扛不住她乱讲的刺激,只得妥协道:“你想听什么?”
苏韵卿心底悄咪咪得意了须臾,避重就轻地问道:“你那婚事如何?”
萧郁蘅听她问这个,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,颇为轻松的回应:
“八成没戏了。方梓亭突然就身染恶疾,他祖母亲自入宫来请罪的。那日正是你人事不省的第三天,母亲火大着呢,听了这话没给人好脸色。估计啊,这婚事离着告吹不远了。”
“事成有望就好。”苏韵卿面露浅笑,暗道方梓亭还是个机灵惜命的。她眸光一转,循序渐进的出言试探,“我府上的若雪,你帮我照料一二可好?那姑娘蛮懂事的。”
这话入耳,萧郁蘅的羽睫忽闪的有些慌乱,手搓着衣裙的边缘,支支吾吾的应承了一声,显得有些敷衍。
苏韵卿敏锐的看出了异样,不由得微微蹙眉,“出事了?是不是?咳,咳咳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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