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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拉出去,杖二十。”舒凌的话音里毫无情绪。
苏韵卿愣在当场,初冬天色寒凉,她却惊起了一身的汗来,惶然哀求,“陛下息怒,臣不敢了。”
舒凌无动于衷,红鸾只好拉人出去。
苏韵卿记得金陵时侯府世子的惨状,忙不迭地的出言,“陛下,臣冤枉,您无召见臣不敢来,求您开恩。”
“拉回来。”舒凌冷声吩咐。
苏韵卿吓丢了半条魂儿,垂着眸子格外乖巧。
“冤枉?你冤在何处?苗苗尚且知道回来就认错,你多傲气,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,日子过得自在,眼里怕是早无外物俗尘了罢。”舒凌惬意的倚靠着小几,睨了苏韵卿一眼。
“臣不敢,臣知错了。”苏韵卿俯身在地,“非是臣孤傲,臣自知有错,不敢擅自前来叨扰。念及先前陛下所言,这才闭门不出,想要博得择选凤阁的机会,再入御前。”
“既不敢,今日怎又敢了?”舒凌冷哼一声,将视线落去了立在窗棱处跳脚的一只大胆鸟雀的身上。
苏韵卿思量须臾,才道:“臣不敢欺瞒,昨日有人来提点,臣才知您未曾夺了臣的官身,这才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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