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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韵卿依言,却如坐针毡。
舒凌又道:“若是有人欺侮朕的名节,你待如何?可愿为朕也打上一架?”
这是什么没来由的问题?苏韵卿深觉头疼,只得敷衍道,“韵卿若有能耐,自是敢的。但您坐拥江山,万民拥戴,自有文臣武将护佑,万千百姓爱重。”
陛下冷哼一声,似是自言自语,“臣民护佑爱戴,说说罢了。朕的好臣子在蜀州起兵了,要推翻朕这个司晨的牝鸡。”
苏韵卿呼吸一滞,暗暗腹诽,您和我一个孩子说这作甚?
她慌忙跪地,却也不敢乱言。陛下自己说牝鸡司晨可以,旁人说了就是杀头的罪过,她这个听的也是够惨。
苏韵卿心里咕哝,求求了,求求了,您快见大臣吧,让我这个小可怜回去睡觉压压惊。
陛下见人胆怯,索性拂乱了棋盘,幽幽道:“你欠朕一盘棋,记着。”
“是。”苏韵卿赶忙回应。这还不简单,小事一桩。
本以为下一句就是赶人,她忽而被人一把拎起衣领,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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