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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郁蘅解了自己的披风,给人搭在了身上,拉着迷糊的小人下了床。
苏韵卿稀里糊涂的跟着她走去了桌前,眼睛仍然半眯着昏睡。
萧郁蘅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狗尾巴草,搓弄着递去了苏韵卿的鼻子下方,来来回回的转着。
“啊啾…别闹。”苏韵卿被痒的打了个喷嚏,带着浓重的鼻音嗔怪。
一个接一个的哈欠连绵不绝,她勉强睁开了惺忪睡眼,怨怪的看着萧郁蘅,“祖宗,我才活过来。”
“知道,”萧郁蘅寻了个火折子点了房中的蜡烛,欢欣道:“你看,这小灯如何?”
苏韵卿抬眼去瞧,是一个双筒旋转花灯,里侧放着烛火,外侧绘了彩画。
只那连环画的内容,是一只红狐狸和一只白兔。
兔子一改温婉模样,每一张都冷着脸垂着耳朵,眼神不算和善,瞧着凶巴巴的。
狐狸嬉皮笑脸,拉着小兔子摆出了各式姿态,神色诙谐幽默。
“尚可。”苏韵卿抬手转了一圈,随口道:“这画师倒是别出心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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