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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帝有皇子,只是年幼罢了,离世那年,一个皇子三岁,一个满月。
最大的庶长子,若是活着,该有十九岁了,只可惜死于先帝薨逝的前月。
一直有传言说,这位最有可能即位的庶长子,是被舒凌鸩杀的。不过深宫隐秘,早已无从考证。
至于那个三岁皇子的生母,则在盛安元年,死于深宫,外间只听说是病逝。
如今这两个孩子都被舒凌封了郡王爵位,发配出京,养在了去京千里的王府。
苏韵卿的私心,当真希望萧郁蘅能够肩负起重担,成为储君坐镇东宫。既是为了二人的友谊,希望她将一生握于自己的股掌;也是为了天下女子,得一番扬眉吐气,养精蓄锐的良机。
希望这人不要掉链子才好。
千秋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,萧郁蘅是要强的,她亦然仰慕自己的母亲,盼着得到母亲的认可。
苏韵卿前脚离开,她后脚便握住了笔杆子,凝眉苦思,抄起宣纸,草稿涂涂改改,写了一份又一份。
天色蒙蒙亮之时,萧郁蘅咬着毛笔,眼底青黑一片,喃喃道:“好难啊,史无前例,无从借鉴。”
这话若是落在苏韵卿的耳根,她自要欢畅的笑上一通。
不难折腾你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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