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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听到要来清理伤口,便把襻膊搂起宽袖,系挂到颈项处。
仆人见自家老爷都如此了,哪有任何的怨言,立即招呼下人,快快把烧好的药水端上来。
热腾腾的药水一盆接一盆,分了下去,家属不敢怠慢,学着许黟教给他们的方法,小心翼翼地擦洗掉外层的血污。
一时之间,院子里哀痛声起伏。
听得路过的人头皮发麻,还以为里头遭了什么。
抱着一堆药材的皂隶跑回来,听到惨叫声,脚步踉跄差点摔得狗啃屎。
他慌慌进来,就看到许黟撸着袖子举着斧头在劈柴?
“许大夫?”他踌躇地上前,不明所以地问。
许黟见他抱着药回来了,把手头的斧头递给旁边的人,擦了擦额头的汗,说道:“来的正好,等你的药呢。”
他拿过药包打开,分开成三部分来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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