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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奇怪,最近去妙手馆里卖药材,也没瞧到那小孩。
问那学徒,学徒只道不知,说来馆里卖药的人那么多,他哪里记得过来。
许黟知道问他无用,也就没再多问。
这几个月他日子过得很平稳,南街的居民知道他会药理,偶有不舒服会来找他询问两句。他也适应盐亭县的气候,除每日练拳锻炼,还跑了好几趟深山。
不过他没有去碰那棵沉香树,家里的那几块沉香还放在木梁上,许黟依旧没打算碰它们。
只是这日,他半夜被惊雷和狗叫声吵醒,醒来后,听到豆大的雨水拍打木窗,发出惊人的声响。
许黟起身披上外衣,听到屋子里有水滴声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是从房梁上端滴落下来的,夜色朦胧不清,许黟摸着黑把煤油灯点上,看清地面已经湿了一大片,不平的地方还积了水。
“汪汪汪。”
守在门口的小黄跑过来,焦急地像是要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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