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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属微微垂头,不敢隐瞒地说:“西充县虽已派了上百乡兵前去受灾的地区赈灾救援,只是效果甚微,好些被封堵的道路还没疏通,我们的人在外围就被拦住不让靠近了。”
作为潘县尉的下属,他也不明白潘县尉要他去探明西充县的灾情有何用处。
尤其西充县离着盐亭县这般远,那边归属果州管辖,潘县尉想要升官,也该对潼川府的差事上心才对呀。
“此事务必再去探明,速速回禀。”潘文济沉声吩咐他,再拿一信物给到下属,要他前往果州一趟。
下属得了命令,恭敬地行礼退出书房。
潘文济在书房里来回思忖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西充县的灾情频频传出来,周遭几个大县捐赠物资、粮食不少。
有这么多赈灾之物,即使灾难严峻,也能妥善安置这些灾民才是。
但得到的消息却是,如今西充县里,有不少流离失所的灾民无依无靠。县府的人发放下来的物资少得可怜,施舍的米粥如同清汤,已有二十个余人在城外河畔丧命。
那条河贯穿数县……乃紧接着盐亭县的水域河流,要是那边发生疫病,盐亭县亦会受到影响。
想到这里,潘文济的脑海里忽然浮出一个少年郎的面容。
这少年,几日前说过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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