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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瞬,许黟带着寒气从外面回来,看到蔚柳,出声道:“快给我研墨,我还差好几个医方没抄。”
蔚柳:“……”
他泄了口气,闷闷地回到位置研墨。
午后歇息。
蔚柳忍无可忍,直接来问许黟:“莘吏目去找你,可是因为我?”
“你知晓了?”许黟没否认。
蔚柳冷笑地说:“哪里不知,我娘催了我好几回,还拿生病做要挟,也不怕忌讳真的病了,就是想要我放弃学医。”
许黟手里捧着暖手炉,问他:“纂修医书已尽尾声,待我离开太医院,你该如何?”
“我想继续学医。”
蔚柳神态是一贯的懒散,“这么多年,除了扮伶人让我觉得有趣几分,便只有这学医勾起我的兴致。”
说着,他目光锐然地盯向许黟,“你莫不是后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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