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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颜景明回昭化,带过来的几个人留下来帮忙。
许黟一点都没客气,立时把这几个人交给张铁狗和阿旭,让两人去安排任务给他们。
他自己则是把诊堂开起来。
消息一出,便有不少医患慕名而来。
这日许黟就接到一个从梓州府乘车过来的病患,这位病患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,出自农耕之家,早几年他不知从何处染到湿毒疮,迟迟治愈不了,当年就听过不少许黟的名声,可惜他晚来一步,还没找到许黟,许黟就从梓州离开。
这次他听闻许黟重新回到盐亭开诊堂,迫不及待地就备车赶来。
他的湿毒疮长在双手处,发作时,双手瘙痒难耐,别说是持笔写字,便是安静入睡都不成。
这病治不好,他就没法参加科考。
坐到许黟面前,他将手伸出来,喉结滚动,神色紧张地问:“许大夫,可能治这湿毒疮?”
许黟观察着他双手毒疮糜烂程度,点了点头,反问他:“你常去乡下?”
“嗯,家父常言道耕种静人心,我读书困惑时,就会下乡跟着佃户们下田干活。”虽累得两股战战,但一日下来,心中烦忧舒缓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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