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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能解释的,是当时许黟救霍玉清的时候,他也在场出力了。如此分析,便拨云见日,所有疑惑的点都有了矛头。
邢岳森敛起双目,对着焦氏道:“不用忧心,去开封府担任判官不是坏事。”
他们不用离京,可以继续留在这里。
有邢岳森这句话,焦氏莞尔笑起来,说道:“前些日我还跟颜弟妹说,我们也要跟着他们搬家走,还约着同行,要是上任的地方离着盐亭近,还能回趟家瞧瞧。只是眼下看来,是要失约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邢岳森握了握妻子的手,叹息道,“离乡多年,我对家中事物也甚是想念。”
这时,焦氏想到什么,探询地问:“咱们不走了,那是不是就可以买下黟哥儿的庄子?”
“你说黟哥儿的庄子?”邢岳森微顿。
年后他忙于公务,对于许黟那边的事关注少些,之前只听许黟说他们在处理京中事物,很快就能处理好。
没想到他们还要将好不容易买下的庄子卖了。
真的要变卖家业回家办学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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