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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许黟的女徒弟。
有这层关系在,许黟和颜曲月无论如何都会给丰厚的嫁妆做礼。
颜曲月道:“备,从我带来的嫁妆里给,拿一百二十贯银钱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许黟听了,紧皱起眉梢,“这钱不是小数,我来备就成。”
颜曲月施施然道:“好歹阿锦唤了我好几年的娘子,理该出钱。”
看他继续皱着眉梢不语,她笑着又说,“当年带来的嫁妆都没花出去过,哥哥嫂嫂给的铺子又挣了利,我可比你有钱。”
许黟:“……”这点真反驳不了。
他也挣钱,但时不时地开义诊,下乡送药,挣到的银钱如流水哗啦啦地流走。
“你出一部分,其余我来出吧。”许黟轻笑说,“阿锦是我看着长大的,要是真嫁给二庆这孩子,也要风风光光的。”
颜曲月道:“听你的,那这事我来问阿锦,看她是何意。”
许黟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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