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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的,阿卓耳被医书内容吸引,每日醒来,都要先倒水研墨,持笔抄录。
导致颜曲月都看不下去了,没好气地笑骂许黟:“你看你,急什么,现下可好了,这孩子眼里只有抄书,都不爱出来跟着练拳。”
许黟也很无奈,他们迟早要离开这峡谷。
然时间稍纵即逝,阿卓耳惟日不足,除了吃和睡,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学医上。
他如此刻苦用心学习,许黟看着欣慰又心疼,便放纵他如此。
“我会提醒他劳逸结合。”许黟对着颜曲月说着。
到第二天,他在教完阿卓耳课程,便拉着他去到山脚处练箭。
数日未拿弓箭,许黟都觉得手感生疏,射完一筒木箭,再将靶子上的木箭拔出来。
“可想学?”许黟问。
阿卓耳点点头,拿过弓箭,朝着靶子那方射出。
瞬息之间,那木箭堪堪射中靶子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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