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腾出手来,给颜曲月挑了一条,系在她的手腕处,那红绳衬托得手腕细白无暇,许黟摸过捏过,晓得她鱼际处有常年拿刀的茧子。
她的手,并非寻常娘子那样细嫩无力。
而是充满了力量的美感。
阿锦见了,眼睛咕噜转动,忍不住地偷笑,她来到摊前,寻思着也挑一条,脑中不由想到二庆那个憨脑瓜子,顺手多选两条在手里。
想了想,又多拿一条结了钱。
等他们满载而归地回去,阿锦把多买的两条红绳,一条给了哥哥,一条给了二庆。
二庆将那红绳宝贝似的藏着,阿锦翻了个白眼,拿过来给他系上。
“这红绳就是来戴在手里保平安的,你藏起来算怎么回事。”
二庆被说了,痴痴地看着阿锦,也不还嘴一声,想着让阿锦多说几句,他爱听。
“你不乐意听?”阿锦抬眸,看他呆呆的样子,故意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