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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族长笑道:“山上没有什么好谷子酿酒,穷得哩,就去山里捡果子松叶,用酒曲放在陶瓮里埋在山洞里,等过个几年再挖出来,就能酿出酒来了。”
峡民们叫这酒为“松酒”,拿出来祭拜山神,迎贵客。
许黟困惑不解:“峡中辛苦,老伯可曾想过迁徙而居?”
老族长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们峡民世世代代都在这里,这里就是我们的根,离开了这里,不一定能过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屋中昏暗的光线像是活了过来,映照在他苍老的脸上,那双本该浑浊的双目,此刻熠熠生辉。
他活得通透,即使奢望外面繁荣昌盛的生活,却也时刻谨记着族训。而他们生是山神的子民,死也是山神的子民,在哪里,他们都离不开养育他们的山神。
许黟萧然起敬,举起盛着刺鼻味道的松叶水,朝着族长行一礼,一饮而尽。
他爽朗笑道:“好茶!”
“客好!”族长跟着畅快一笑,亦是饮尽了喜娃儿倒给他的松叶水。
喜娃儿看到他们喝完了松叶水,又殷勤地给他们倒上。
她赤着双脚,捧着脸颊嘻嘻笑着,纯真的模样逗乐了许黟。许黟从怀中摸出一包随身携带的糖豆,递给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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